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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墓奇香(二) 輸出PDF 打印 E-mail
2018-04-26
古墓奇香(二)
 

作者:陈笑海


“咱们村庄,就是聋子爷在洞穴边发现怪石的!”身后突然冒出人话来,吓了我一大跳。掉头一瞧,是大麦。他肩扛一把铁锹立在我身后。清明前是江南春耕大忙时节,看样子,他刚从地里转悠到这边来。

“你这早就在地里忙活?”我指了指草丛里的石头,面露疑色,“我听老爸讲过,是聋子爷最先发现这些怪石的。唉,他还捡拾一竹篮提了回去,丢在屋后的竹林里……”
大麦是我未出五服的弟兄,春节后没出门,说要等泡种下秧了,再去城里打工。看着面前新建的小小冢寺,我明知故问:“村子里重建冢寺了?”


“那个冢寺是今年春节后新建的,清明当天,陈家庄将在这里举行祭祀活动。”大麦指了下冢寺前面的台子,神情变得庄重,“那个就是祭祀台。”


我去世的祖辈都埋在这里,猛然明白老爸急着打电话让我回老家的真正缘由了。是啊,从这里走出去的人,无论你走多远,无论富贵贫贱,都是陈家庄的人。


我说:“那好,我们都可以一道在这里祭祀先祖。”


大麦用脚踢了几下贴地藤萝,怏怏道:“真要出大事了。”


我问道:“清明的祭祀,是不是也有化解这灾光的意思?”大麦点点头。


记忆中土堆下的那个洞穴,没有现在的大,周围长着青草藤萝,一片荒芜。我拿过大麦哥手上的铁锹,向洞穴走近几步,在洞口扫荡一番,发现里面塞着许多枯草和树枝,铲也铲不动。我蹲下身子仔细瞧了会儿,迷惑不解,心想:那些怪异的石头,到底是不是从这个洞里扒出来的?


四另一个故事

 


大麦家就住在我老宅东边的前排集体线上,正好同路返回。沿途中,村庄满眼都是金黄的油菜花,在这阴郁的天气里依然显得那么耀眼灿烂。大麦侃侃而谈,讲起了另一个关于夺气嘴的历史故事。


1934年闹水荒,外地有个老爷将家产搬到陈家庄夺气嘴上避难。那老爷带着家人在高坡上安营扎寨一天,就发现一个奇怪现象。水涨了一次又一次,而坡边那个洞穴总是淹不着,似乎在跟着水位上涨。老爷在土堆边用竹签插了几处记号,竹签都被水淹没了,而洞穴口依然悬在水面上。他甚感稀奇,于是就想着怎样去洞穴里探寻一番。


有天,他带上一名男家丁,各自提着一盏马灯,从洞口向里面一路探了进去。里面的通道并没有积水,越往里走越宽敞。老爷让家丁在前面带了一截路,便要求自个儿走在前面。没走多远,老爷就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,感觉不出是什么味道,但十分好闻。家丁提醒老爷,恐怕不能再往前走了,可老爷见识广博,闻到香味,觉得定有宝物深藏其间,便让家丁原地等候,自己则执意继续前行。


家丁呆在原地等候多时,仍不见老爷返回,就小心翼翼跟着寻了过去。其实老爷没走多远,就双眼昏花,跌坐在地。家丁见状,只得背老爷出洞。


老爷换了个人似的,自此变得心事重重,举止神神秘秘。他对家人说,土堆下洞穴里有宝物,吩咐家人准备在这地方建一栋房屋。老爷性子犟,待洪水退后,便在这里修起一栋四合院房屋,还将贵重树种移植到房子周围。只可惜那老爷命苦,继承祖上并积攒了一辈子财富,和妻子相处数载,连个子女也没留下。自从洞里出来,他就没过上一天安逸日子,病痛缠身,身子骨更是一天不如一天。屋子刚修好,他就撒手尘寰。不久,老爷的妻子与那家丁结为夫妻,还生了一对儿女……


“以前那个被毁掉的冢寺,是不是用那个老爷的宅子改建的?”


大麦摇摇头,又耸耸肩,抿嘴一笑,道:“这个故事还是小时候听我姥姥讲的,一直铭记在心,就是没个结尾。”

关于陈家庄的冢寺,除了县志上有个夺气嘴的民间传说,再也找不到有关它的只言片语。我在想,这个像山包子一样的大土堆,到底是不是坟呢?在古代,有身份的人离世后,为了保证坟墓不被盗挖,大多采用夯土击实,围起大土堆。倘若真是一座坟,从其埋葬形制上看,还挺符合古墓的特征,至少也拥有几百年历史。而且单从那高大的封土堆来看,即可反映其主人当年的身份和地位不同寻常!

然而夺气嘴下面,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

返回老宅,母亲的早饭还没熟。听见老爸在堂屋大声地和谁商量些什么,我便故意站在屋檐边听了一会儿。从窗子缝隙可以看到,老爸边讲边做手势,面前正坐着端一陶壶茶的聋子爷。隐约听得出,他们在谈夺气嘴的那个大土堆。刚才从夺气嘴折回,路途也听到过有人谈论冢寺。


清明到了,冢寺、祭台、怪石……理所当然成为陈家庄男男女女谈论的主题,庄上年轻人外出谋生,留下来的村民大多有了一把年纪,对清明这样的传统节日格外看重。加之聋子爷在夺气嘴发现怪石,大事临头的阴云笼罩在庄子上空,挥之不散,整个村落显出了几分诡谲。

 


老爸正在堂屋用松枝扎着什么,一端还裹有厚厚的几层松树皮。我轻咳一声,大步走到他们跟前,先给聋子爷续了开水,再一本正经地看老爸做什么。可他没抬头瞧我一下,只顾忙碌手中活计。老爸低声道:“聋子爷坚持要去土堆里看看,说不去,死也不会瞑目。你回来正好是个机会,一道去探个究竟,也算了却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心愿。”
我一瞧,老爸手里扎着的分明是火把,不禁一怔。几乎每本盗墓小说里都会写到这么一个情节,进墓坑洞穴都得使用火把照明,一来防野兽袭击,二来探测空气浓度。
聋子爷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陶壶嘴,不知他泡着啥神仙茶,喝得有滋有味。
我拿起老爸用作扎火把的松树枝条捻了捻,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聋子爷这把年纪了,还要去土堆下面看什么?他年轻时,难道就没有和我爷爷一辈的人去过?”
“唉,谁晓得呢?”老爸轻叹一声,将已扎好的一只火把放在椅子下,又开始重新整理松枝,动作麻利,边扎火把,边告诉我说,“从我记事起,夺气嘴就是一个禁地,庄上哪有人敢去那鬼地方,除非是死人了,去大土堆边埋葬。”


聋子爷似乎能听懂我老爸的话,只见他张着耳朵,聚精会神。我想问老爸,那个土堆是不是一座墓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
老爸忽然抬头瞅了眼聋子爷,漫不经心而又意味深长地感叹道:“夺气嘴啊冢寺啊,我们世世代代都住这儿,你怎么还要这样神秘?”


五女疯子


聋子爷家的两扇大门桐油剥落,露出陈旧木质的颜色,门上两只扣环更是锈迹斑斑,在竹林的掩映下,屋子显得格外寂寥而阴森。早饭后,我就去聋子爷家的屋山头看了。那里果然堆着一些石头,荡起一层清冷寒光,比在夺气嘴杂草中看到的那些褐石还要怪异恐怖。
“啊——”
正愣怔之际,村子东边居民集体线上突然传出一声凄婉尖叫,明显带着哭腔。我猛地抬头循声望过去,但仅此一声就戛然而止。此时,庄上人家大多在吃早饭。我相信,许多人都听到了那声惨绝人寰的叫喊。我拿出手机,看了时间,刚好九点整。
我急忙跑回老宅,只见老爸和聋子爷都端着酒杯,朝东边一个劲地张望。
那声音依然荡漾在我脑子,我看着两位老人,问道:“庄上东边出事了?”
聋子爷和我老爸不约而同地瞥了我一眼,然后仰起脖子饮尽杯中的酒。聋子爷用手里的酒杯磕碰桌子,脸色铁青,嘴唇嚅动。老爸似乎懂得他那无声的语言,喷了个响亮的酒嗝,喟然长叹:“怪石出现,村庄浩劫……”

夺气嘴杂草中的、女疯子手里的、聋子爷屋檐下的……那些泛着神秘光泽的石头,一下子充盈我的脑海。此刻我站在门前看到,大麦正往我家方向奔跑过来,刚进门,就气喘吁吁地对我老爸说:“叔伯,出……大事了,黄玲用剪刀刺穿了喉咙……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老爸睁大眼睛,“黄玲自杀了?唉,聋子爷的话得到应验,陈家庄果真出了血光之灾。怪石出现,村庄浩劫……”

黄玲?我忽然想起来了,黄玲就是我大清早在那堵烂墙边碰见的女疯子。她是从黄家巷那边嫁过来的,和大麦住隔壁。

大麦脱下球鞋,拉掉袜子,两只脚都有些青肿,有的地方还乌得挺厉害。大麦说,在见到我时,他就在夺气嘴走了一遭。行走在土堆边,他的脚突然碰到硬物,便蹲下身仔细查找,原来是一些怪异的石头。他担心我踢到怪石,才跑过来陪我在夺气嘴溜达,由于担心我害怕,没敢说出此事。见现在黄玲出事了,他才一股脑地道出自己在夺气嘴的遭遇。


我们赶到黄玲家院落时,屋子里已围了一圈人。老人们念叨着,黄玲是个苦命姑娘,嫁到陈家庄没过上几天舒服日子。家人已用床单盖住黄玲的尸体,头部位置的白布已是暗红色。房屋里有块地上撒着稻草灰,那应该是黄玲刺破喉咙的地方。


她早晨都活得挺精神,怎么回到家里就自杀了呢?我一边回想着她接过那张20元钞票时的傻模样,一边聆听人群里的议论


“春节后,庄上有个儿子当官的老人过世,安葬时,在夺气嘴的洞穴里烧了一百多个花圈。整个庄子都布满阴霾,好几天才散去。那大火惊醒了女鬼,出洞后吻到了什么人,草丛里才惊现怪石。”


“那个大嘴巴女鬼就躲在土堆下面的洞穴里。”
“这疯女子八成都是让那个大嘴女鬼吻着了,才死得这样凄惨。”
“不是说大嘴女鬼只喜欢吻男人,怎么会去吻黄玲?”
“哈哈,这就很难讲了。你看她疯疯癫癫的满庄子里跑,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,让大嘴女鬼给撞上了,活该她倒霉透顶。”


我自然不会信服县志上的那个民间故事能够复活。黄玲本是个长得漂漂亮亮的良家女子,当初嫁给安柱时,还有人暗地评价是鲜花插在牛粪上,羡慕安柱艳福不浅得要死。安柱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。十几年前,他鬼迷心窍跟人去三峡库区盗悬棺,并且一去未返。据说是被警察追击时,掉进了峡谷。黄玲认为安柱是为了她才去想发财的,跑出去找了几个月,结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等她回到陈家庄时,村民们发现她少了一根指头,别人关切地询问她是怎么回事,黄玲只是默默流泪而不作答。没几日,她竟疯了。所幸,安柱父母待她不薄,黄玲才活到现在……


我老爸咬着牙帮子,在黄玲尸首边绕上一转,似乎悟出什么名堂,忙招呼大麦和我退出来,“我们今天就得去夺气嘴,揭开那个洞穴的秘密。”老爸语气坚毅,斩钉截铁,挥舞的双手强劲有力,一双眼睛在我和大麦面前扫过,又稍加思索,“这事,我和聋子爷商量许久,可苦于找不到合适人选。这个问题现在解决了,你们二人是最佳人选。”
难道夺气嘴还真有什么惊天秘密?我瞪大双眼看着老爸,欲言又止。


六怪香


大麦和我对视一眼,心里都明白,是黄玲的暴死激起了我老爸要去夺气嘴土堆里探寻的勇气与决心。我们计划天黑前去夺气嘴探洞。回到家里,老爸又特地多扎了两个松枝火把,大麦也去忙别的事情。


“土堆下面的那个洞穴,应该很有些年头了吧?”其实,自从看了县志上那个民间故事,我也对那个大土堆充满好奇心,加之近些年来狂热起来的墓文化,便想着怎样对老家那个土堆探寻一番。这回,机会终于降临。


老爸自顾自地扎着火把,等了好大一会儿,他才慢条斯理地告诉我说:“夺气嘴是陈家庄的一个禁忌,平常没有人会去关心那个土堆,更不会有人冒险深入那个洞穴。因为聋子爷,我才发现那个土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

老爸将那些半湿不干的纤细松枝编来编去,中间夹裹着一层又一层粗纸,外面还用松树皮包扎得严严实实。

我稍作思忖,提示老爸道:“那个大土堆因为聋子爷,才发生不对劲的事儿?”

来源:精品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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